内容摘要 任何一场革命或者运动都需要一个理论家、一份纲领性的文献。当前这场颠覆软件业传统商业模式的自由软件运动也不例外。自由软件精神领袖当然是理查德·斯托尔曼。但这位自由软件基金(FSF)的创始人太追求这场运动 的神圣性和纯粹性,而且,除了提出核心理念外,斯托尔曼缺乏著书立作的能力。这些局限使得埃里克·雷蒙德脱颖而出,成为开放源代码运动(脱胎于自由软件运动)和黑客文化的第一理论家。
内容摘要 任何一场革命或者运动都需要一个理论家、一份纲领性的文献。当前这场颠覆软件业传统商业模式的自由软件运动也不例外。自由软件精神领袖当然是理查德·斯托尔曼。但这位自由软件基金(FSF)的创始人太追求这场运动 的神圣性和纯粹性,而且,除了提出核心理念外,斯托尔曼缺乏著书立作的能力。这些局限使得埃里克·雷蒙德脱颖而出,成为开放源代码运动(脱胎于自由软件运动)和黑客文化的第一理论家。
雷蒙德1976年起开始接触黑客文化,1982年完成第一个开放源代码软件项目。雷蒙德是INTERCAL编程语言的主要创作者之一,曾经为EMACS编辑器做出贡献,他还是著名的Fetchmail程序的作者。1990年,他编辑了《新黑客字典》,从此对黑客文化着迷。在自由软件启蒙阶段,埃里克·雷蒙德的核心著作被业界称为“五部曲”:《黑客道简史》、《大教堂和市集》、《如何成为一名黑客》、《开拓智域》、《魔法大锅炉》。其中最著名的当然还是《大教堂和市集》,用黑客们的话说,这是“黑客藏经阁”的第一个收藏。
《大教堂和市集》第一次以大教堂模式和开放市集模式的比喻形象生动地将自由软件和商业封闭软件区分开来——“一种是封闭的、垂直的、集中式的开发模式,反映一种由权利关系所预先控制的极权制度;而另一种则是并行的、点对点的、动态的开发模式。”他在文中论证了自由软件不仅仅是一种乌托邦的理想,而是在开发模式上真正代表着“先进生产力”,代表着历史发展趋势的必然。因为写作此文,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方向。1998年2月3日,硅谷的一次会议上,“开放源代码(Open Source)”被正式提出,后来发展成为开源运动。雷蒙德成了领导这场运动的理论家和开放源代码促进会(Open Source Initiative)的主要创办人之一。
同为自由主义者,雷蒙德与斯托尔曼有很多相似之处。因此,当斯托尔曼在20世纪80年代初启动自由软件运动时,雷蒙德很快受到感召,成为了FSF最早的撰稿人之一。但是,雷蒙德与斯托尔曼又有区别:如果说斯托尔曼天生就是一个纯粹的革命家,那雷蒙德如他自己所形容:他是一个类似火把、医生、宣传员、大使、福音主义者一类的人物,但本质上,更是一位时刻停留在角斗场中央的“斗士”。与埋头苦干和默默感召相比,他要时刻站在屋顶大喊,不断向世人发出信息;与纯粹的理想和执着的信念相伴,他希望把新的理念带到华尔街,让资本市场也为之倾倒。
雷蒙德认为,“自由软件(Free Software)”词不达意,给大家造成了极大的损害。于是,他举起了“开放源代码(Open Source)”的大旗,用以替代“自由软件”。但是,斯托尔曼不喜欢实用主义的辩词。他认为,虽然两者都是开放源代码,但最大的区别就是自由软件将自由精神放在首位。对斯托尔曼来说,自由是基本的道德美德:所有的计算机用户都应该享有相互协作、共享,以及拷贝和交换源代码的自由。但是对商人来说,自由(free)与免费(free)是同一个词。雷蒙德打出的“开放源代码”新旗号,目的就是要与斯托尔曼划清界限。
这是一个商业主导的时代,胜利者当然是讲究实际、注重实效的雷蒙德。的确,在自由软件发展的关键时刻,人们更多关注它势不可挡的成功势头,而对道路之争不感兴趣。对于我们来说,他们都是一回事情,都是对现有商业软件封闭模式的共同反叛。本文中两者也不加区分。
目前在中国,《大教堂和市集》这样重要的理论经典依然只是在民间流传,在边缘徘徊,被业界主流所忽视和冷漠。因此可以说,与业界功利性的喧哗相比,《大教堂和市集》更是一面镜子,它的遭遇与处境可以直接映照出中国在自由软件运动中到底扮演了何种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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